我嫁给傅承砚那天,整个朋友圈都炸了。
他们说,我一个普通家庭出身的宁希,走了几辈子的狗屎运。
他们说,我费尽心机,不就是图他傅家的钱。
他们还说,等我被傅承砚玩腻了,就会像垃圾一样被丢出门。
我只是笑笑,什么都没解释。
因为,他们根本不知道。
这场婚姻里,到底是谁,在高攀谁。
直到傅承砚的公司濒临破产,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笑话的时候。
我终于,亮出了我的底牌。
那一刻,整个世界都安静了。
01
我和傅承砚的相遇,说出来可能没人信,是在一个平平无奇的雨天。
那天我刚结束一个跨国视频会议,脑子累得像一团浆糊,只想赶紧回家泡个热水澡。
车子在半路抛了锚,我撑着伞站在路边,打车软件上的车辆,距离我还有三公里,并且以龟速在移动。
雨水顺着伞沿往下淌,打湿了我的裤脚,冰冷的触感让我烦躁地皱起了眉。
就在这时,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停在我面前。
车窗降下,露出一张英俊却略带疲惫的脸。
“宁小姐?”他开口,声音低沉悦耳,带着一丝不确定。
我愣了一下,才认出他是我前几天通过一场商业论坛认识的傅氏集团总裁,傅承砚。
那天的论坛,我是以一个普通投资顾问的身份参加的,没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。我习惯了这种隐藏在人群中的感觉,可以更清晰地洞察局势。
而傅承砚,是全场的焦点,众星捧月,光芒万丈。
我们之间,只隔着人群遥遥对望了一眼,交换了名片,连一句话都没说。
我没想到他居然还记得我。
“傅总,”我礼貌地点点头,“好巧。”
“上车吧,我送你。”他言简意赅,没有多余的客套。
雨越下越大,我没再矫情,道了声谢便拉开车门坐了进去。
车里的暖气很足,瞬间驱散了我身上的寒意。
他似乎很累,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,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颈间,少了几分商场上的凌厉,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。
一路无话。
车子停在我住的小区门口时,他才再次睁开眼。
“谢谢傅总。”我准备下车。
“宁希,”他忽然叫住我,“你对当前的国际金融市场有什么看法?”
我有些意外,但还是停下动作,言简意赅地分析了一下近期的几个关键节点和未来走向的预测。这些都是我团队熬了好几个通宵才得出的结论,每一个字都价值千金。
他静静地听着,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。
“你的观点,很特别,也很大胆。”他最后评价道。
我笑了笑:“高风险,才有高回报,不是吗?”
那之后,我们开始有了交集。
他会以各种商业问题的名义约我吃饭,喝咖啡。
我们聊投资,聊市场,聊未来科技的走向。我发现他是一个非常聪明的男人,一点就透,而且有着惊人的商业嗅觉。
和他聊天,很轻松,很愉快。
我们就像是棋逢对手的知己,彼此欣赏,彼此成就。
一个月后,在他私人庄园的玫瑰花园里,他向我求婚了。
没有盛大的仪式,没有鸽子蛋大的钻戒,只有他真诚的眼神和一句话。
“宁希,我需要一个能与我并肩看世界,而不是只会躲在我身后寻求庇护的妻子。你,愿意吗?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,看到了一个强大灵魂对另一个灵魂的邀约。
我点头了。
“我愿意。”
我们去民政局领了证,没有通知任何人,简单得就像是签了一份普通的合同。
我以为,这是一场基于理智和欣赏的结合,却没想到,这场婚姻,会掀起那么大的波澜。
领证后的第二天,他带我回傅家老宅吃饭,算是正式见家长。
也是在那天,我第一次领教了什么叫所谓的“豪门规矩”。
饭桌上,傅承砚的母亲,周瑾华,一位保养得宜、浑身珠光宝气的贵妇人,从头到脚将我打量了好几遍,那眼神,就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。
“小希是吧?家里是做什么的呀?”她慢条斯理地喝了口燕窝羹,状似无意地问道。
“我父母是普通退休职工。”我实话实说。
周瑾华拿汤匙的手顿了一下,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:“哦,那也挺好,清闲。”
坐在她旁边的,是傅承砚的妹妹傅安琪,一个打扮得像花蝴蝶一样的年轻女孩。她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阴阳怪气地说:“哥,你这眼光可真独特,放着那么多门当户对的名媛不要,找了个灰姑娘啊?是不是就图个新鲜?”
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了。
傅承砚的脸色沉了下来:“安琪,怎么说话的?这是你嫂子。”
“嫂子?”傅安琪翻了个白眼,“哥,你别是被骗了。现在想攀高枝的女人多得是,手段高明着呢。谁知道她安的什么心?”
我垂下眼眸,捏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。
我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出,只是没想到会这么直接,这么不留情面。
周瑾华没有制止女儿的无礼,反而像是默认了一般,继续用那种挑剔的眼神审视着我。
“安琪说得也有道理,”她放下汤匙,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,“承砚,你的婚事不是小事,关系到整个傅氏的未来。这位宁小姐,我们对她一无所知,这样草率地结了婚,传出去对公司的股价都会有影响。”
“妈,我的妻子,我自己清楚。她是什么样的人,我比谁都明白。”傅承砚的声音冷硬了几分,“公司的股价,也轮不到我的婚事来影响。”
“你……”周瑾华被噎了一下,脸色有些难看。
“好了好了,”一直没说话的傅老爷子,傅振国,敲了敲桌子,沉声道,“人都领进门了,说这些还有什么用?吃饭!”
老爷子发了话,周瑾华和傅安琪才不情不愿地闭了嘴。
但那顿饭,我吃得食不知味。
席间,她们的眼神像无数根细小的针,扎在我的身上。
我知道,这只是一个开始。
回到我们的婚房,一栋临江的独栋别墅,傅承砚才一脸歉意地对我说:“抱歉,我妈和安琪被惯坏了,她们的话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我摇摇头,挤出一个笑容:“没事,我理解。”
怎么会没事呢?
心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,又冷又沉。
但我不能表现出来。
这是我自己的选择,所有的后果,都该由我来承担。
我以为,只要我不去在意,这些流言蜚语就伤害不到我。
但我错了。
很快,我闪婚嫁入豪门的消息,就在我以前的朋友圈里传开了。
一场真正的风暴,才刚刚开始。
02
引爆这场风暴的,是我曾经的大学室友,也是我一度以为的“闺蜜”,孙晓曼。
我和傅承砚结婚的消息,本想低调处理,但孙晓曼不知从哪里听说了风声,立刻在我们的同学群里发了一条信息。
“姐妹们,天大的好消息!我们宿舍的宁希,嫁入豪门了!老公是傅氏集团的总裁傅承砚!就是那个财经杂志上常年霸榜的黄金单身汉!”
后面跟了一连串夸张的惊叹表情。
群里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我去!真的假的?宁希?她不是说在一家小投资公司上班吗?”
“傅承砚啊!身价几百亿的那位?宁希这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啊!”
“@孙晓曼,快说说,怎么回事?他们怎么认识的?”
孙晓曼显然很享受这种被人追捧的感觉,她发了一段长长的语音,添油加醋地描述了她“打听到”的细节。
她说我是在一个商业酒会上“偶遇”傅承砚,然后用尽手段,死缠烂打,才让傅承นาน砚点了头。
“你们是不知道,现在的女人为了钱有多拼。不过也难怪,宁希家里那条件,不拼一把,一辈子都翻不了身。”孙晓曼的语气里,充满了虚伪的“同情”和掩饰不住的嫉妒。
我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跳出的消息,只觉得一阵反胃。
我没有回复,直接退出了那个群聊。
但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。
几天后,孙晓曼给我打电话,用一种极其热络的语气说:“希希啊,恭喜你啊!现在可是名副其实的傅太太了!咱们姐妹好久没聚了,我组了个局,把以前的同学都叫上了,大家一起为你庆祝一下,你可一定要来啊!”
我本想拒绝,但转念一想,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。
有些事,总要当面说清楚。
“好,时间地点发给我。”我平静地回答。
聚会的地点定在城中最豪华的一家会所,我知道,这一定是孙晓曼特意挑选的,为了“考验”我这个新晋的“豪门阔太”。
我到的时候,包厢里已经坐满了人。
见到我,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,充满了探究、嫉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。
“哎呀,我们的傅太太终于来了!快坐主位!”孙晓曼夸张地迎上来,一把拉住我的胳膊,将我往最中间的位置上按。
她的手上,戴着一只明晃晃的卡地亚手镯,是我上次见她时还没有的。
我不动声色地坐下,淡淡地说:“大家都是同学,不用这么客气。”
“那怎么行!你现在身份可不一样了!”另一个叫李娜的同学立马接话,她上下打量着我的穿着,眼神里带着一丝失望,“希希,你怎么穿得这么素净啊?我以为你今天会戴着十几克拉的钻戒来亮瞎我们的眼呢。”
我今天穿的是一件款式简单的香奈儿连衣裙,外面搭了一件羊绒开衫,手上除了婚戒,没有任何多余的饰品。
这是我一贯的风格,简单,舒适。
我不想为了迎合任何人,去改变自己。
“我不喜欢太张扬。”我轻声说。
“哎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。”孙晓曼一副“我为你着想”的表情,“嫁进了豪门,就得有豪门的派头。不然别人会看不起你的,连带着也会觉得傅总没眼光。”
她顿了顿,话锋一转,看似不经意地问:“对了,希希,傅总今天怎么没陪你一起来啊?他是不是……很忙啊?”
这话的潜台词,所有人都听得懂。
无非是想说,傅承砚根本不重视我,我这个傅太太,不过是个虚名。
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。
我抬起眼,直视着孙晓曼那张化着精致妆容,却掩盖不住幸灾乐祸的脸。
“他确实很忙,不像我们这么清闲。”我端起面前的茶杯,抿了一口,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。
孙晓曼的脸色僵了一下。
旁边有人打圆场:“哎呀,傅总日理万机的,肯定忙啊!来来来,我们喝酒,为宁希庆祝!”
酒过三巡,包厢里的气氛再次热烈起来。
大家开始聊起各自的工作和生活。
有人炫耀自己新换了车,有人炫耀老公升了职,话题看似五花八门,但核心只有一个——攀比。
而我,自然成了所有人攀比的终极目标。
“希希,你现在不用上班了吧?傅太太的生活是不是就是每天逛街、美容、做SPA?”李娜满眼羡慕地问。
“是啊,真羡慕你,不像我们,还得天天挤地铁,看老板脸色。”
“希希,你老公没送你一辆法拉利什么的吗?下次开出来让我们开开眼界啊!”
这些话,像一把把软刀子,看似羡慕,实则充满了恶意满满的揣测和定义。
在她们眼里,我就是一个靠男人上位的花瓶,一个除了花钱,一无是处的拜金女。
孙晓曼更是这场“盛宴”的主导者。
她举着酒杯,摇摇晃晃地走到我面前,大着舌头说:“希希……我们可是最好的闺蜜……你现在发达了,可不能忘了我们这些穷姐妹啊。”
她说着,凑到我耳边,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我最近看上了一个爱马仕的包,要二十多万……你老公那么有钱,这点小钱对他来说,不算什么吧?”
我看着她理所当然的嘴脸,心中最后一丝情谊也消失殆尽。
我推开她的手,站起身。
“抱歉,我去一下洗手间。”
冰冷的水拍在脸上,我看着镜子里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,深吸了一口气。
我早就该明白,有些人,当你走得比她远时,她不会为你祝福,只会想尽办法把你拉回泥潭,或者,从你身上狠狠地捞一笔。
回到包厢,孙晓曼她们正在讨论一个热门的投资项目,是一个新能源领域的初创公司。
“我听我男朋友说,这个项目前景特别好,好多大佬都抢着投呢!”李娜兴奋地说。
“是吗?那我们是不是也该投点?”
孙晓曼瞥了我一眼,意有所指地说:“我们这点小钱算什么。要投,也得让我们的傅太太出手啊。希希,你回去跟傅总吹吹枕边风,让他带我们一起发财呗?”
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,充满了期待和贪婪。
我看着她们,忽然觉得很可笑。
我慢慢地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。
“这个项目,我劝你们最好不要碰。”
“为什么?”孙晓曼立刻反问,语气不善,“你什么意思?不想带我们发财就直说,别在这装神弄鬼的。”
“信不信由你们。”我懒得再多做解释。
那个项目,我看过它的商业计划书,数据模型有严重缺陷,创始人履历造假,就是一个精心包装的骗局。我旗下的风投公司,早在半个月前就把这个项目拉进了黑名单。
“呵,我看你是自己想独吞吧?”孙晓曼冷笑一声,“宁希,我真是看错你了。你以为你嫁了豪门就了不起了?没有傅承砚,你算个什么东西!”
这句话,彻底撕下了所有伪装。
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我拿起我的包,站了起来。
“孙晓曼,”我平静地看着她,一字一句地说,“从今天起,我们不再是朋友。”
说完,我转身就走,没有一丝留恋。
身后传来孙晓曼气急败坏的咒骂声,以及其他人窃窃私语的议论声。
走出那家会所,外面的冷风吹在脸上,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清醒。
一些不必要的人,一些不必要的关系,是时候该清理了。
我坐上前来接我的车,司机是傅承砚派给我的。
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回家的路上。
我拿出手机,拨通了我首席助理的电话。
“艾米,帮我做空一支股票,代码是……”
电话那头,艾米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干练:“好的,老板。另外,您之前关注的那个新能源骗局项目,今天爆雷了,创始人卷款跑路,所有投资人血本无归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我挂断电话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
孙晓曼,希望你和你男朋友,玩得开心。
03
和孙晓曼她们撕破脸之后,我的生活清净了不少。
我乐得清闲,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我自己的事业中。
没错,我并没有像她们想象的那样,做一个无所事事的豪门阔太。
我依然是我,那个在国际资本市场翻云覆雨的神秘操盘手“N.X.”。
N.X. 是我名字宁希的缩写,也是我在这个圈子里的代号。
没有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,他们只知道N.X. 眼光毒辣,手段果决,从无败绩。我用十年时间,白手起家,建立起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,旗下涵盖风投、私募、科技、地产等多个领域。
我的个人资产,早已是一个天文数字。
只是我生性低调,不喜欢暴露在聚光灯下,所以一直将自己隐藏得很好。
和傅承砚结婚,是一场意外,也是一场命中注定。
我欣赏他的才华和魄力,他也尊重我的独立和思想。
我们约定,婚后互不干涉对方的事业,给彼此足够的空间和信任。
所以,他不知道我是N.X.,而我,也没有刻意去打听他公司的具体运营情况。
在我看来,这是一种健康的婚姻关系。
然而,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。
我开始察觉到傅承砚的一些变化。
他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,身上的烟味和酒味也越来越重。
有时候,我半夜醒来,会看到他一个人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,身影孤寂,眉头紧锁,一根接一根地抽烟。
我问他公司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,他总是摇摇头,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:“没事,一点小问题,我能解决。”
男人该死的自尊心,我懂。
我没有再追问,只是默默地让助理艾米去查了一下傅氏集团最近的动向。
不查不知道,一查吓一跳。
艾米给我的报告,触目惊心。
傅氏集团的核心业务,在海外市场遭到了前所未有的狙击。
一个由华尔街几家顶级对冲基金组成的“猎杀联盟”,正在疯狂做空傅氏的股票,同时利用舆论和商业手段,系统性地瓦解傅氏的供应链和销售渠道。
对方来势汹汹,招招致命,显然是预谋已久。
傅氏的股价,在短短半个月内,已经腰斩。
公司内部,也是人心惶惶。几个被对手高薪挖走的核心高管,带走了大量的商业机密,让傅氏雪上加霜。
而这一切,傅承砚都瞒着我,一个人默默地扛着。
我看着报告,心里五味杂陈。
有心疼,也有生气。
心疼他独自承受这么大的压力,也生他气,为什么不肯对我坦诚。
难道在他眼里,我真的只是一个需要他保护的、不谙世事的妻子吗?
那天晚上,他又是凌晨才回来,一身疲惫。
我给他倒了杯热牛奶,放到他手边。
“承砚,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,一定要告诉我。”我看着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,认真地说。
他愣了一下,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:“你能帮什么忙?安心当你的傅太太就好。天塌下来,有我顶着。”
他的话,像一根刺,轻轻扎进了我的心里。
原来,在他心里,我终究只是“他的”傅太太。
我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安静地陪着他坐了一会儿。
第二天,我以N.X. 的名义,让我的团队开始暗中吸纳傅氏在市场上被抛售的散股。
同时,我让艾米动用我们所有的情报网络,去查那个“猎杀联盟”的底细,以及傅氏内部的“内鬼”。
我不会让他一个人战斗。
既然他不肯让我以妻子的身份站在他身边,那我就换一种方式,成为他最坚实的后盾。
傅家的气氛,也一天比一天压抑。
婆婆周瑾华和 小姑子傅安琪看我的眼神,也越来越不对劲。
在她们看来,公司之所以会出这么大的问题,都是因为我这个“丧门星”。
“都怪你!”一次家庭聚餐上,傅安琪终于忍不住,指着我的鼻子爆发了,“要不是我哥娶了你这么个来路不明的女人,我们傅家怎么会这么倒霉!你就是个扫把星!”
周瑾华也在一旁帮腔,唉声叹气地说:“我就说,婚姻大事不能儿戏。娶妻要娶贤,要娶那种能旺夫的。你看现在……哎……”
她们把所有的责任,都推到了我的身上。
仿佛我嫁进来之前,傅氏集团就不是树大招风,就不会被人觊觎一样。
这种可笑的逻辑,我连反驳的欲望都没有。
“够了!”傅承砚猛地一拍桌子,脸色铁青,“公司的事情,跟宁希没有关系!你们要是再胡说八道,就给我搬出去!”
这是他第一次在家人面前,发这么大的火。
周瑾华和傅安琪都被吓住了,不敢再吭声。
但她们看向我的眼神里,怨毒更深了。
我知道,在她们心里,我已经成了傅家的罪人。
只有傅老爷子,自始至终没有说话,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,复杂难明。
风暴,在悄无声息中,酝酿得越来越大。
媒体上,关于傅氏集团资金链断裂、濒临破产的报道,铺天盖地。
曾经门庭若市的傅家,如今变得门可罗雀。
那些曾经上赶着巴结的亲戚朋友,如今都躲得远远的,生怕被牵连。
而孙晓曼她们,更是幸灾乐祸到了极点。
她们建了一个没有我的新群,每天在里面分享傅氏的负面新闻,对我进行各种恶毒的嘲讽和诅咒。
“哈哈哈,宁希的豪门梦要碎了!真是大快人心!”
“我就说嘛,麻雀怎么可能变凤凰。这下好了,从天堂掉到地狱,不知道她受不受得了。”
“听说傅承砚为了补窟窿,连婚房都挂出去卖了。宁希马上就要流落街头了,笑死!”
孙晓曼最为活跃:“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,整天一副清高样给谁看呢?现在报应来了吧!我等着看她来求我的那天!”
这些聊天记录,是我一个还算有良知的旧同学,实在看不下去,截图发给我的。
我看完,只是平静地删掉了。
跳梁小丑的狂欢,不值得我浪费任何情绪。
我所有的注意力,都放在了即将到来的决战上。
艾米的情报网已经查清楚了,这次狙击傅氏的幕后黑手,是傅氏多年的死对头,一家叫“远星资本”的公司。
而傅氏内部的内鬼,也已经锁定,是跟着傅承砚多年的副总,陈立。
是他,将傅氏的底牌,一张张地交到了对手手里。
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。
我在等一个最好的时机,一个能让所有敌人,都万劫不复的时机。
04
决战的日子,比我预想的来得更快。
那天下午,傅氏集团召开紧急股东大会。
远星资本联合了几个小股东,准备在会上逼宫,要求罢免傅承砚董事长的职务,并对傅氏进行破产清算。
这是他们蓄谋已久的最后一击。
傅承砚去了公司,他走的时候,背影萧瑟,带着一种悲壮的气息。
他回头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充满了疲惫和歉意。
“宁希,对不起,我可能……要让你失望了。”
“我等你回来吃饭。”我没有多说,只是给了他一个拥抱。
他走后,我换上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,也驱车赶往傅氏集团总部。
傅氏大楼下,围满了闻风而来的记者,长枪短炮,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鲨鱼。
我从地下车库的VIP通道,直接上了顶楼的会议室。
当我推开会议室大门的那一刻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。
正在进行的激烈争吵,戛然而止。
傅承砚错愕地看着我:“宁希?你怎么来了?”
坐在他对面的一个中年男人,应该就是远星资本的老板,周宏远。他轻蔑地瞥了我一眼,对傅承砚说:“傅总,这是股东大会,不是家庭聚会。麻烦请你的家属离开。”
其他几个小股东也纷纷附和。
“就是,一个女人家来这里做什么?”
“傅总,你连自己的老婆都管不好,还怎么管公司?”
傅承砚的脸色很难看,他正要发作,我却先开了口。
我走到他身边,将一份文件轻轻放到他面前的桌上,然后环视全场,声音不大,却清晰有力。
“自我介绍一下,我叫宁希,傅承砚的妻子。”
我顿了顿,嘴解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同时,我也是傅氏集团,现在最大的股东。”
一石激起千层浪!
整个会议室,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什么?!”周宏远第一个拍案而起,满脸的不敢置信,“不可能!傅氏的股份,大部分都在我们手上,你怎么可能是最大股东!”
“周总稍安勿躁。”我慢条斯理地打开我带来的文件,推到会议桌中央,“这是股权证明书,上面有最权威的律师行和证监会的签章,各位可以传阅一下。”
离得最近的一个股东,颤抖着手拿起了那份文件。
他只看了一眼,就脸色煞白,手一抖,文件掉在了地上。
“百分之五十一……这……这怎么可能……”
百分之五十一!
这个数字,像一颗重磅炸弹,把在场所有人都炸蒙了。
这意味着,我已经绝对控股了傅氏集团!
傅承砚也震惊地看着我,他的眼神里,充满了疑惑、不解,和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。
“你……宁希,你哪来这么多钱?”他声音沙哑地问。
是啊,这才是问题的关键。
收购百分之五十一的傅氏股份,需要的资金,是一个天文数字。
别说是我一个“普通家庭”出身的女人,就算是掏空几个二流豪门,也未必能凑得齐。
周宏远死死地盯着我,像是要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破绽。
“这文件是假的!一定是你伪造的!”他声嘶力竭地喊道,“你想用这种方式来拖延时间?傅承砚,我真是小看你了,居然让你老婆出来演这么一出戏!”
“演戏?”我笑了,笑得冰冷,“周总,你是不是忘了,半个月前,你在瑞士银行的一笔秘密交易?”
周宏远的脸色,“唰”地一下变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?!”他失声叫道。
“我不仅知道你通过这笔交易,买通了傅氏的副总陈立,”我一步步向他逼近,每说一句,他的脸色就更白一分,“我还知道,你挪用了远星资本的公款,去填补你儿子在澳门赌场欠下的巨额赌债。这些证据,如果我交给商业犯罪调查科,你猜猜,你下半辈子,会在哪里度过?”
周宏远彻底瘫软在了椅子上,冷汗涔涔而下。
他看着我的眼神,像是见了鬼一样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”
会议室里,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。
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看着我。
尤其是傅承砚,他的目光,灼热得几乎要将我洞穿。
我迎上他的视线,慢慢地,一字一句地,说出了那个足以颠覆所有人认知的名字。
“我的另一个名字,叫N.X.”
N.X.!
这个名字一出,在场所有从事金融投资的人,都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N.X.!
那个在华尔街一战成名,被誉为“资本女王”的神秘操盘手!
那个以一己之力,撬动过数个万亿级市场的传奇人物!
传说她从不以真面目示人,所有见过她的人,都签了最严苛的保密协议。
谁能想到,这个叱咤风云的资本巨鳄,竟然会是傅承砚身边,这个看起来温婉无害的妻子!
“不可能……绝对不可能……”周宏远喃喃自语,彻底崩溃了。
他得罪的,根本不是一个岌岌可危的傅氏集团。
他是在向一个,他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资本帝国,发起了自杀式的攻击!
我没有再理会他,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坐在角落里,从我进来开始就一直低着头,试图降低自己存在感的陈立。
“陈副总,”我冷冷地开口,“是你自己去自首,还是我送你进去?”
陈立浑身一颤,猛地抬起头,面如死灰。
他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爬到傅承砚脚边,声泪俱下地忏悔。
“傅总,我错了!我都是被猪油蒙了心!是周宏远,是他逼我的!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!”
傅承砚看都没看他一眼,他的目光,始终锁在我的身上。
那眼神,太过复杂,我一时间竟有些读不懂。
“各位,”我重新看向股东席,“现在,我以傅氏集团最大股东的身份提议,即刻终止对傅氏集团的破产清算程序。有谁,赞成?有谁,反对?”
我目光所及之处,那些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小股东们,纷纷低下头,噤若寒蝉。
连周宏远这个始作俑者都倒了,他们哪还有反抗的余地?
“我……我赞成。”
“我也赞成。”
赞成的声音,此起彼伏。
一场足以摧毁傅氏的危机,就这样,被我轻而易举地化解了。
会议结束后,股东们作鸟兽散。
偌大的会议室里,只剩下我和傅承砚两个人。
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,高大的身影将我笼罩。
我们就这样对视着,谁也没有先开口。
空气中,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又微妙的气氛。
许久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脆弱和迷茫。
“宁希,你究竟……是谁?”
05
面对傅承砚的质问,我异常平静。
“我就是宁希,你的妻子。”我看着他的眼睛,回答得坦然。
“妻子?”他自嘲地笑了笑,眼底是化不开的浓雾,“我的妻子,是那个需要我为她遮风挡雨的普通女孩。而不是……而不是一个能轻易调动千亿资金,谈笑间就让一个资本大佬身败名裂的N.X.!”
他的声音里,有震惊,有困惑,更多的,是一种被欺骗的愤怒和挫败感。
我能理解他的感受。
一个男人,尤其是像傅承砚这样天之骄子般的男人,突然发现自己一直以为需要保护的妻子,实际上是一个比自己强大无数倍的存在。
这种冲击,足以颠覆他的整个世界观。
“我从未想过要欺骗你。”我轻声解释,“我只是习惯了低调。我的身份,除了我的核心团队,无人知晓。这对我来说,是一种保护。”
“保护?”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“你需要保护?宁希,你告诉我,这个世界上,还有谁能伤害到你?”
“承砚,”我上前一步,试图拉住他的手,却被他不动声色地避开了。
我的心,微微一沉。
“我们结婚时,你说,你需要一个能与你并肩看世界的妻子。”我望着他,目光真诚,“我以为,我们是平等的,是灵魂的伴侣。我的身份是什么,真的那么重要吗?”
“重要!”他几乎是低吼出声,情绪有些失控,“这当然重要!我傅承砚,不需要靠一个女人来拯救我的事业!我更不需要一个,对我隐瞒了所有过去的妻子!”
他的话,像一把利剑,狠狠刺入我的心脏。
原来,在他看来,我出手救傅氏,是对他尊严的一种践踏。
原来,我们之间,所谓的欣赏和尊重,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,竟然如此不堪一击。
我忽然觉得很累,很失望。
“好,”我后退一步,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,“既然你这么认为,那我们就谈谈公事。”
我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,递给他。
“这是我为你制定的,傅氏集团后续的重组计划。我已经注资一千亿,用于稳定股价和恢复供应链。同时,我会把我旗下的几项前沿科技,注入到傅氏,帮助它完成产业升级。”
“至于我们的关系……”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酸涩,“如果你觉得无法接受,我们可以……”
“离婚”两个字还没说出口,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撞开了。
周瑾华和傅安琪闯了进来,身后还跟着几个傅家的亲戚。
他们显然是听到了风声,赶来看结果的。
“承砚!怎么样了?那个周宏远没有得逞吧?”周瑾华一脸焦急地问。
当她看到安然无恙站在会议室里的我时,愣了一下,随即脸色变得极其难看。
“你怎么还在这里?!”傅安琪更是直接冲我嚷嚷,“我们傅家都快被你这个扫把星给害死了!你还有脸待在这!”
“住口!”傅承砚厉声喝止了她,但脸色依旧阴沉。
“哥,你还护着她!”傅安琪气得直跺脚,“你知不知道外面的人都怎么说?都说我们傅家要完了,她这个刚嫁进来的媳妇,马上就要成丧家之犬了!”
“就是啊,承砚,”一个亲戚也跟着煽风点火,“当初就不该娶这么个没根没底的女人,一点都旺不了夫,尽招惹些晦气事!”
他们你一言我一语,将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我。
在他们眼里,我依然是那个导致傅家陷入危机的罪魁祸首。
他们根本不知道,就在几分钟前,是我,力挽狂澜,拯救了他们引以为傲的傅氏集团。
我看着这群人的丑恶嘴脸,忽然觉得,一切都索然无味。
我不想再做任何解释。
对牛弹琴,毫无意义。
我转头看向傅承砚,想看看他的反应。
他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,紧抿着唇,一言不发。
他的沉默,比任何指责都更让我心寒。
“好,很好。”我点点头,拿起我的包,转身就走。
“你去哪?”傅承oryt在我身后问道。
我没有回头。
“去一个,不会被人当成扫把星的地方。”
我走出傅氏大楼,外面阳光正好,刺得我眼睛有些发酸。
我坐进车里,对司机说:“回我自己的别墅。”
是的,我除了和傅承砚的婚房,还有我自己的住处。
一处位于半山腰,安保极其严密的独栋别墅,那里,才是真正属于我的地方。
手机响了,是艾米打来的。
“老板,都处理好了。周宏远和陈立已经被商业犯罪调查科带走,远星资本群龙无首,股价暴跌,我们已经开始全面收购了。三天之内,远星,将从这个世界上消失。”
“做得好。”我靠在座椅上,疲惫地闭上了眼睛。
赢了全世界,又如何?
我好像,输掉了我的婚姻。
车子平稳地行驶着。
我不知道我和傅承砚的未来会走向何方。
但我知道,从我亮出底牌的那一刻起,我们之间,再也回不去了。
而一场更大的风暴,正在等着我。
因为孙晓曼,不知从哪里得知了我出现在傅氏股东大会的消息。
她在那个同学群里,发了一条极具煽动性的信息。
“最新消息!宁希今天去傅氏集团闹事了!听说傅承砚要跟她离婚,她去公司撒泼打滚,想分家产!真是笑死人了,豪门梦碎,开始原形毕露了!”
这条消息下面,是铺天盖地的嘲讽和谩骂。
而我那个所谓的“好闺蜜”,更是买通了营销号,将这件事添油加醋地捅到了网上。
#亿万富翁破产,妻子婚内转移财产#
#灰姑娘嫁豪门,一朝梦碎成泼妇#
一个个刺眼的热搜,迅速攀升。
照片上,是我走进傅氏大楼时,被记者抓拍到的清冷侧脸。
在营销号的笔下,我成了一个嫌贫爱富、大难临头各自飞、甚至在丈夫公司危难之际还要反咬一口的恶毒女人。
评论区里,是不堪入目的辱骂。
“这种女人就该浸猪笼!”
“心疼傅总,真是瞎了眼!”
“长得一脸狐媚相,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
我看着这些评论,面无表情地关掉了手机。
暴风雨,来得比我想象中,更猛烈一些。
不过,也好。
是时候,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,都好好地看一看了。
当潮水退去,到底是谁,在裸泳。
06
我在半山的别墅里,安静地住了三天。
这三天,我切断了和外界的一切联系,手机关机,谁也不见。
我需要时间,来冷静地思考我和傅承砚的关系,以及我的未来。
艾米每天会把处理好的文件,定时送到门口的信箱。
关于傅氏集团的重组,有条不紊地进行着。
在我的资金和技术注入后,傅氏的股价强势反弹,甚至超过了危机前的最高点。
所有人都以为,是傅承砚力挽狂澜,创造了一个商业奇迹。
财经媒体对他大肆吹捧,称他为“商界战神”,“力挽狂澜的掌舵人”。
没有人知道,真正的掌舵人,是我。
傅承砚也没有来找我。
一个电话,一条信息,都没有。
他似乎,默认了我们的分离。
也好。
或许,我们真的不合适。
第四天,我打开了手机。
成百上千条未读信息和未接来电涌了进来,手机卡顿了好几秒才恢复正常。
大部分是艾米和公司高管的工作汇报。
还有一些,是来自孙晓曼她们的。
内容无一例外,都是极尽恶毒的嘲讽和诅咒。
“宁希,你现在是不是躲在哪个角落里哭呢?哈哈哈,活该!”
“听说傅总已经准备起诉离婚了,你一分钱都拿不到!大快人心!”
“别装死啊,出来说句话,让我们看看你现在有多惨!”
我面无表情地将这些信息一一删除。
然后,我看到了傅安琪发来的一条信息,时间是昨天晚上。
“宁希,我哥喝醉了,一直在叫你的名字。你回来吧,我代我妈向你道歉,以前是我们不对。求求你,回来看看他吧。”
她的语气,和我印象中那个骄纵的大小姐,判若两人。
我皱了皱眉,心里有些动摇。
他,真的在想我吗?
正在我犹豫的时候,艾米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“老板,出事了。”她的声音,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“说。”
“网上那波关于您的负面舆论,背后有专业推手在操控。他们不仅买了热搜,还雇佣了大量水军,在各大平台抹黑您。更重要的是,他们曝光了您父母现在住的地址。”
我的心,猛地一沉。
“我爸妈怎么样了?”我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。
他们可以冲我来,但绝不能动我的家人!这是我的底线!
“暂时没事。我已经在第一时间派了我们最好的安保团队过去,24小时保护叔叔阿姨的安全。但是,已经有很多记者和自称是‘正义人士’的网民,堵在了小区门口,对我父母的生活造成了严重的骚扰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我挂断电话,眼神里是滔天的寒意。
孙晓曼。
一定是她。
除了她,没人知道我父母的住址。
我还是低估了人性的恶。
为了攻击我,她竟然用上了这么卑劣的手段。
很好。
既然你把游戏玩得这么绝,那就别怪我,不留情面了。
我拨通了另一个号码。
“是我,”我对着电话那头,冷冷地发出指令,“启动‘清道夫’程序。我要孙晓曼,以及她背后所有参与这件事的人,为他们的行为,付出十倍的代价。”
“收到,女王。”电话那头,传来一个恭敬而又兴奋的声音。
“清道夫”程序,是我情报系统里的最高指令。
一旦启动,意味着不计成本,动用一切力量,对目标进行全方位的、毁灭性的打击。
这个程序,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启动过了。
孙晓曼,你应该感到“荣幸”。
做完这一切,我换了衣服,驱车下山。
有些账,该当面算了。
我直接去了孙晓曼的公司。
她大学毕业后,进了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关公司,凭着一点小聪明,混到了一个项目经理的位置。
我到的时候,她正在办公室里,翘着二郎腿,一边修着指甲,一边和同事们吹嘘着什么。
“你们是不知道宁希那个贱人有多惨!现在全国人民都在骂她!我看她以后还怎么做人!”
“晓曼姐,你太牛了!这一招釜底抽薪,真是高!”旁边的助理谄媚地拍着马屁。
“那是,”孙晓曼得意地扬了扬下巴,“对付这种捞女,就得用这种办法!让她身败名裂,一无所有!”
我推门而入。
办公室里,瞬间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我。
孙晓曼脸上的得意,还凝固在嘴角,显得无比滑稽。
“宁……宁希?”她结结巴巴地站起来,“你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“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?”我一步步走到她面前,目光冷得像冰,“孙晓曼,我给过你机会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她下意识地后退,眼神里充满了惊恐,“我告诉你,这里是公司,你别乱来!保安!保安!”
“不用叫了,”我淡淡地说,“从五分钟前开始,这家公司,已经是我的了。”
“什么?”孙晓曼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就在这时,公司的老板,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,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,身后还跟着几个公司高层。
他一看到我,立刻点头哈腰,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。
“宁……宁总!欢迎宁总大驾光临!您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,我好去门口迎接您啊!”
孙晓曼和她的同事们,全都看傻了。
这……这是什么情况?
“李总,”我没看他,眼睛依然盯着孙晓曼,“我好像听到,你的员工,在上班时间,讨论一些与工作无关的事情,还对我本人,进行了一些不实的诽谤。”
李总的冷汗,“唰”地一下就流下来了。
他狠狠地瞪了孙晓曼一眼,然后转身,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扇在了孙晓曼脸上。
“啪”的一声,清脆响亮。
“狗东西!”李总指着孙晓曼的鼻子破口大骂,“谁给你的胆子,敢在背后议论宁总!你被开除了!马上给我滚蛋!”
孙晓曼捂着脸,彻底懵了。
她不敢相信,前一秒还对她和颜悦色的老板,下一秒就翻脸不认人。
她更不敢相信,我,宁希,竟然会是这家公司的,新老板!
“为什么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她喃喃自语。
“没什么不可能的。”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,“你以为你在网上掀起的那点风浪,能伤到我吗?”
我笑了,笑得充满了嘲讽。
“孙晓曼,你连做我对手的资格,都没有。”
“你所谓的那些人脉和手段,在我眼里,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。”
“我今天来,只是想当面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我凑到她耳边,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轻轻地说:
“游戏,现在才真正开始。好好享受吧。”
说完,我直起身,再也没看她一眼,转身离开了办公室。
身后,是孙晓曼歇斯底里的尖叫,和李总手忙脚乱的呵斥声。
我知道,这只是开胃菜。
“清道夫”的审判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孙晓曼,以及所有伤害过我家人的人,一个都跑不掉。
07
我从孙晓曼的公司出来,坐上车,心里却没有一丝复仇的快感。
只觉得,疲惫。
和这种段位的人纠缠,实在是浪费我的时间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傅承砚发来的信息。
只有两个字。
“在哪?”
我看着那两个字,沉默了许久,回了他我别墅的地址。
有些事,终究还是要说清楚。
我回到家,泡了个澡,换上舒适的家居服。
天色渐晚,傅承砚的车,准时出现在了院门口。
他自己开的车,没有带司机。
我给他开了门。
几天不见,他清瘦了不少,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,显得有些憔ें悴,但那双眼睛,却亮得惊人。
他一进门,就将我紧紧地拥入怀中。
那个拥抱,很用力,像是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。
我没有挣扎,任由他抱着。
他身上,有淡淡的烟草味,混合着他独有的气息,让我有些贪恋。
“对不起。”许久,他才在我耳边,沙哑地开口。
“为什么说对不起?”我问。
“为我的自大,为我的愚蠢,也为我的……不信任。”他放开我,捧着我的脸,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,“那一天,在会议室,我不是在生你的气。我是在生我自己的气。”
“我气我自己,竟然对我的妻子,一无所知。我气我自己,在你面前,像一个需要被拯救的弱者。那种挫败感,让我失去了理智,说了一些伤害你的话。”
“这几天,我一个人想了很多。我想起了我们刚认识的时候,我想起了你说,高风险,才有高回报。我想起了你分析市场时,眼睛里闪烁的光芒。”
“我才发现,我爱上的,从来就不是一个需要我保护的普通女孩。我爱上的,是你独立、强大、闪闪发光的灵魂。”
“宁希,我错了。我不该用世俗的眼光去定义你,去束缚你。我应该为你感到骄傲。”
他一口气说了很多,语气真诚,眼神恳切。
我静静地听着,心里的冰山,在一点点融化。
“那网上那些事……”我轻声问。
“我已经让公关团队去处理了。”他眼底闪过一丝厉色,“所有参与诽谤的营销号和个人,傅氏的法务部都会追究到底。至于那个孙晓曼,我不会放过她。”
我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“不用了,”我说,“我的仇,习惯自己报。”
他愣了一下,随即也笑了,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。
“好,听你的。”
误会解开,我们之间的气氛,缓和了许多。
我给他煮了碗面,他吃得狼吞虎咽,像个饿了很久的孩子。
吃完面,他从公文包里,拿出了一份文件。
“这是什么?”我问。
“离婚协议。”
我的心,咯噔一下。
脸上的笑容,也僵住了。
他看着我的反应,叹了口气,将文件推到我面前。
“你先看看。”
我颤抖着手,打开了那份文件。
然而,里面的内容,却让我瞪大了眼睛。
那不是一份离婚协议。
那是一份……股权转让协议!
傅承砚,将他名下所有傅氏集团的股份,无条件地,全部转让给了我!
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我震惊地看着他。
“这是我欠你的。”他握住我的手,目光灼灼,“傅氏,是你救回来的。它本来就该属于你。从今以后,你才是傅氏集团真正的主人。”
“而且,”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,“我傅承砚,虽然有点大男子主义,但也还没到需要吃软饭的地步。没有了傅氏,我还可以东山再起。但你,是我无论如何,都不能失去的。”
“所以,宁希,你愿意……给我一个机会吗?”
“给我一个,为你打工的机会?”
我看着他,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这个男人,这个骄傲到骨子里的男人,竟然愿意为了我,放弃他的一切。
我还能说什么呢?
我扑进他怀里,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“笨蛋。”
窗外,月色正好。
我知道,我们之间,雨过天晴了。
第二天,关于我的舆论,发生了惊天的反转。
先是傅氏集团的官方账号,发布了一则措辞强硬的声明,宣布将起诉所有造谣者。
紧接着,一个爆炸性的消息,被财经界的权威媒体披露。
“神秘资本女王N.X.真实身份曝光,竟是傅氏集团总裁夫人宁希!”
“傅氏危机真相:N.X.豪掷千亿救夫,上演现实版‘女王的骑士’!”
消息一出,全网哗然!
那些昨天还在网上对我口诛笔伐的网民,瞬间傻眼了。
剧情的反转,比电影还精彩!
我不是什么捞女,不是什么泼妇。
我,是拯救了整个傅氏集团的超级大佬!
之前骂我骂得有多难听,现在他们的脸,就有多疼。
“卧槽!我下巴都惊掉了!这是什么神仙剧情!”
“原来我们都错怪了宁希!她才是真正的大女主啊!”
“对不起!我为我之前的言论道歉!宁希小姐姐,请收下我的膝盖!”
“这哪里是灰姑娘嫁豪门,这分明是龙王赘婿的性转版啊!傅总才是那个高攀的人吧!”
舆论的风向,一百八十度大转弯。
我从“全网黑”,瞬间变成了“全网夸”。
而那些曾经看不起我,等着看我笑话的人,他们的表情,一定很精彩。
我尤其期待,孙晓曼的反应。
此时的她,应该已经收到了,“清道夫”送给她的第一份大礼。
08
孙晓曼收到的第一份大礼,是来自她公司的解聘通知,以及一张巨额的索赔法院传票。
李总为了向我表忠心,以“泄露公司机密”和“严重损害公司名誉”为由,将她告上了法庭。
她不仅丢了工作,还要背负上一笔她一辈子都还不清的债务。
但这,仅仅是开始。
很快,她男朋友,那个在投资公司上班的男人,也因为参与非法内幕交易,被警方带走调查。
而他之所以能得到那些内幕消息,正是孙晓曼通过一些不正当手段,从以前的客户那里窃取来的。
拔出萝卜带出泥。
孙晓曼做的那些脏事,一件件地,全都被抖了出来。
她的名声,在整个行业里,彻底臭了。
没有一家公司,敢再用她。
她从一个还算体面的白领,一夜之间,变成了一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。
而那些曾经在群里跟着她一起嘲讽我,落井下石的“同学”,也都没有好下场。
“清道夫”程序,将他们每个人的黑料,都挖了个底朝天。
有人工作中收受贿赂,有人私生活混乱不堪,有人学历造假……
这些料,被精准地,送到了他们各自的单位领导,和家人的手里。
一时间,鸡飞狗跳,人仰马翻。
他们丢了工作,毁了家庭,社会性死亡。
我没有亲自动手,却用最体面的方式,给了他们最沉痛的打击。
这就是资本的力量。
也是我,对他们越过底线,伤害我家人的,最冷酷的回应。
做完这一切,我心里,再无波澜。
我将所有的精力,都投入到了傅氏集团的重组和改革中。
傅承砚说到做到,将董事长的位置让给了我,自己则屈尊,当了我的“首席执行官”。
我们夫妻联手,在商场上,掀起了一场新的风暴。
我利用我的资本和人脉,傅承砚发挥他卓越的管理和执行能力。
傅氏集团,在我俩的共同经营下,业务版图迅速扩张,市值节节攀升,很快就成为了一个横跨多个领域的商业巨擘。
而傅家的人,对我的态度,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最先转变的,是傅安琪。
她主动跑到我的别墅,给我带了她亲手做的甜点,扭扭捏捏地向我道歉。
“嫂子,对不起,以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狗眼看人低!您大人有大量,别跟我一般见识。”
她看着我的眼神里,充满了敬畏和崇拜。
我看着她笨拙讨好的样子,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
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大小姐,原来也只是个没长大的孩子。
“过去的,就让它过去吧。”我淡淡地说,“只要以后,你别再给我哥添乱就行。”
“一定一定!我以后一定把您当偶像一样供着!”她举手发誓,一脸真诚。
我被她逗笑了。
婆婆周瑾华的态度转变,则更为戏剧性。
她现在见了我,比见了亲妈还亲热。
“小希啊,最近累不累啊?妈给你炖了燕窝,好好补补身子。”
“小希啊,你看看这几款包,喜不喜欢?妈给你买了!”
她拉着我的手,嘘寒问暖,关怀备至,仿佛之前那个对我百般挑剔的人,根本不是她。
我知道,她不是真的接纳了我。
她敬畏的,是我能带给傅家的,巨大的利益和荣耀。
对于这种趋炎附势的“亲情”,我懒得戳穿,也懒得应付。
只要她不再作妖,我可以把她当个透明人。
唯一让我有些看不透的,是傅老爷子。
从始至终,他都表现得很平静。
既没有像周瑾华母女那样,对我冷嘲热讽,也没有在我身份曝光后,对我表现出过多的热情。
他只是像个旁观者一样,冷眼看着这一切的发生。
直到那天,他把我单独叫到了他的书房。
那间古色古香的书房里,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墨香。
老爷子正在练字,笔走龙蛇,气势磅礴。
“来了?”他没有抬头,声音沉稳。
“爷爷。”我恭敬地叫了一声。
他写完最后一个字,才放下毛笔,抬起头,用那双饱经风霜却依旧锐利的眼睛看着我。
“坐吧。”
我依言坐下。
“宁希啊,”他缓缓开口,“你是个好孩子。承砚能娶到你,是他的福气,也是我们傅家的福气。”
“爷爷过奖了。”
“我不是在夸你。”他摆摆手,“我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变得有些深邃。
“其实,在你和承砚结婚之前,我就查过你的底细。”
我心里一惊,但面上,不动声色。
“我知道你是N.-X.,我知道你背后那个庞大的商业帝国。我也知道,你嫁给承砚,不是为了钱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……”我有些不解。
既然他什么都知道,为什么还要眼睁睁地看着周瑾华她们对我百般刁难?
“因为我想看看,”老爷子的嘴角,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“看看你,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。看看我们傅家这个不成器的孙子,到底值不值得你,为他亮出底牌。”
“事实证明,我没看错人。你,比我想象的,还要出色。”
我沉默了。
原来,这所有的一切,都在这位老人的算计之中。
他不是旁观者,他,才是真正的棋手。
“傅氏,交到你们夫妻俩手上,我很放心。”他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“我只有一个要求。”
“爷爷请说。”
“早点给我生个重孙子。”
我:“……”
走出书房,我还有些哭笑不得。
豪门的弯弯绕绕,果然比我想象的,要复杂得多。
不过,一切都过去了。
我和傅承砚,终于可以,真正地,并肩站在一起了。
09
生活步入正轨后,我和傅承砚商量,举办一场正式的婚礼。
我们领证时,太过仓促,没有仪式,没有亲友的祝福,总觉得有些遗憾。
现在,我们想把这一切,都补回来。
婚礼的地点,定在了一座私人海岛上。
那是我名下的一处产业,风景绝美,与世隔绝。
我们只邀请了最亲近的家人和朋友。
我的父母,也被我接到了岛上。
经历了之前那场风波,两位老人受了不少惊吓。
当我告诉他们我的真实身份时,他们震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“闺女,你……你哪来那么多钱?你没干什么违法的事吧?”我妈拉着我的手,一脸担忧。
我哭笑不得地解释了半天,他们才将信将疑地接受了。
“只要你过得好,平安健康,比什么都强。”我爸拍了拍我的肩膀,眼眶有些湿润。
我知道,他们不在乎我多有钱,多有能力。
他们在乎的,永远只是我这个女儿,幸不幸福。
婚礼那天,阳光明媚,海风和煦。
我穿着傅承砚亲自为我设计的婚纱,挽着父亲的手,一步步地,走向站在花门下的那个男人。
他今天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,英俊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他看着我,眼底盛满了温柔和爱意,仿佛我是他全世界的珍宝。
父亲将我的手,交到他的手里。
“承砚,我女儿,以后就交给你了。”
“爸,您放心。”傅承砚紧紧握住我的手,郑重地承诺。
我们在牧师和所有亲友的见证下,交换了戒指,许下了相守一生的誓言。
那一刻,我感觉自己,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。
婚礼结束后,我们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晚宴。
宴会上,傅安琪和几个我新认识的名媛朋友,玩得很开心。
周瑾华也一改往日的刻薄,拉着我妈的手,亲热地聊着家常。
一切,都那么的美好。
就在这时,一个不速之客,打破了这份美好。
是孙晓曼。
她不知用了什么办法,竟然混上了岛。
她看起来狼狈不堪,面容憔悴,眼神里充满了疯狂和怨毒。
她手里,还拿着一把水果刀。
“宁希!”她尖叫着,朝我冲了过来。
宾客们发出一阵惊呼,现场顿时乱作一团。
傅承砚第一时间将我护在身后,安保人员也迅速反应,冲上去制服她。
“宁希!你这个贱人!你毁了我的一切!我要杀了你!我跟你同归于尽!”孙晓曼被两个高大的保安死死按在地上,却依旧歇斯底里地挣扎着,咒骂着。
我看着她疯狂的样子,心里没有一丝波澜。
可怜之人,必有可恨之处。
她走到今天这一步,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。
如果她不那么贪婪,不那么嫉妒,不一次次地挑衅我的底线,她本可以拥有一个不错的人生。
可惜,没有如果。
“把她带下去,交给警方处理。”傅承砚冷冷地吩咐。
保安将孙晓曼拖了下去,她的咒骂声,渐渐远去。
一场小小的风波,很快就平息了。
但宾客们的情绪,还是受到了一些影响。
傅承砚走上台,拿起话筒,安抚着大家。
而我,却在人群中,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。
我的前男友,陈景。
我们是大学同学,毕业后,他嫌我穷,给不了他想要的生活,劈腿了一个富家女,然后出了国。
从那以后,我们再也没有联系过。
没想到,会在这里,以这种方式重逢。
他西装革履,人模狗样,看起来混得还不错。
他正端着酒杯,一脸震惊地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。
有懊悔,有不甘,还有一丝贪婪。
我冲他举了举杯,淡淡一笑,然后转过头,不再看他。
有些过去,就像翻过的书页,再也没有重读的必要。
我的现在和未来,都只属于身边这个男人。
傅承砚处理完事情,回到我身边,紧紧地搂住我的腰。
“吓到没有?”他柔声问。
我摇摇头,靠在他怀里。
“有你在,我不怕。”
他低头,吻了吻我的额头。
“宁希,谢谢你。”
“谢我什么?”
“谢谢你,愿意嫁给我。”
我笑了。
“傻瓜,我也要谢谢你,让我知道,原来势均力敌的爱情,是这么美好。”
我们相视而笑,眼底,只有彼此。
我知道,我们的故事,才刚刚开始。
未来的路,还很长。
但只要我们携手并肩,就无所畏惧。
10
孙晓曼因为持刀伤人未遂,以及多项诽谤罪名,被判入狱。
她的人生,彻底画上了一个灰暗的句号。
而我的生活,却翻开了崭新的篇章。
婚礼之后,我和傅承砚去环游世界,度过了一个悠长而又甜蜜的蜜月。
我们去了巴黎的铁塔下接吻,在圣托里尼的爱琴海边看日落,在非洲的大草原上看动物迁徙……
我们抛开了所有的身份和光环,像一对最普通的情侣,享受着属于我们的二人世界。
傅承砚也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集团总裁,他会笨拙地为我学做早餐,会在我累的时候,为我捏肩捶腿,会在我来例假时,为我煮红糖姜茶。
他把我宠成了公主。
而我,也乐于享受他的宠爱。
在外面,我是杀伐果断的资本女王。
但在他面前,我只是他的妻子,宁希。
蜜月回来后,我们重新投入到工作中。
但我们约定,无论工作多忙,每天都要一起吃晚饭,每个周末,都要留出一天作为我们的家庭日。
工作和生活,被我们平衡得很好。
一年后,我怀孕了。
傅家上下,都乐疯了。
尤其是傅老爷子,更是笑得合不拢嘴,给我送来了堆积如山的补品和礼物。
周瑾华也彻底化身“二十四孝”婆婆,天天守在我身边,对我照顾得无微不至。
傅承砚更是紧张得像个新手爸爸,恨不得把我揣在口袋里。
他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,一有时间就陪在我身边,给我读胎教故事,陪我散步。
十月怀胎,我生下了一对龙凤胎。
儿子像他,女儿像我。
看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宝贝,我的心,被填得满满的。
我终于拥有了,一个完整的家。
有了孩子之后,我逐渐将工作的重心,转移到了慈善和公益事业上。
我成立了一个以我名字命名的基金会,致力于帮助那些贫困地区的孩子,让他们有书读,有饭吃,有改变命运的机会。
我希望,能用我的力量,去温暖更多的人。
傅承砚也非常支持我的决定。
他成了我基金会的,第一个,也是最大的捐赠人。
岁月静好,现世安稳。
有时候,我回头看,会觉得这一切,都像一场梦。
从一个不被人看好的“灰姑娘”,到一个执掌商业帝国的女王。
从一段不被祝福的婚姻,到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。
我的人生,完成了惊天的逆转。
朋友们都说我图钱,说我靠男人上位。
直到傅承砚公司破产,我亮出了我的底牌。
他们才明白,我从来不图谁的钱。
因为,我自己,就是豪门。
我真正图的,是一个能与我灵魂契合,能与我并肩同行的伴侣。
我很幸运,我找到了。
一个阳光正好的午后,我坐在花园的摇椅上,看着傅承砚陪着两个孩子在草地上嬉戏打闹。
阳光洒在他们身上,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。
岁月静好,大抵就是如此吧。
傅承砚回头,冲我温柔地笑着。
我也笑了。
我知道,这,就是我想要的,最完美的结局。
(全文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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